第(2/3)页 两人自小便相识,赵莹性子爽朗活泼,与林晚淡然的脾气恰好互补,十多年来情同姐妹。 赵莹进府也不用人通传,自己熟门熟路地便寻到了林晚的院子。 “晚晚!”赵莹掀了帘子便进来,一张圆圆的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容,声音清脆得像树上的黄鹂,“听说你昨日出门了?难得难得,我嫂子昨日说在城门口看见你家马车了,你可算是不在家闷着了!” 赵莹的嫂子昨日回娘家,在城门口远远瞧见了林府的马车,回来便顺嘴提了一句。 赵莹一听好友居然出门了,今日一早便兴冲冲地赶了过来。 林晚笑着让春兰看茶上点心,拉着赵莹在窗边的美人榻上坐下:“我就是出去透透气,又不是什么大事。” “怎么不是大事!”赵莹一本正经地竖起一根手指,“林大小姐迈出府门一步,那都是值得放鞭炮的大喜事!你自己说说,你都多久没出门了?上回我约你去珍宝斋看新到的首饰,你说身子不舒服没去;上上回约你去白云观赏桃花,你说风大不想去;上上上回……” “好了好了,”林晚被她念得头疼,连忙举手投降,“我这不是出门了吗?” 赵莹这才放过她,拈了块玫瑰糕塞进嘴里,含含糊糊地说:“说起来,我今日来找你,本来是有两件新鲜事想和你说道说道,可你这天天闷在府里,怕是什么都不知道。” “什么新鲜事?”林晚捧着茶盏,浅浅啜了一口,神情淡淡的,并不怎么好奇。 她素来对这些京中八卦不感兴趣,但赵莹喜欢说,她便听着。 赵莹凑近了些,压低了声音,一双杏眼亮晶晶的:“你猜怎么着?承恩伯府那位二姑娘顾青玉,今日一早乘马车外出踏青,结果走到半路上,那马突然发了疯,在街上横冲直撞,马车直接翻进了路边的沟里!顾青玉摔得可惨了。” 林晚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。 马发疯? 她的眸光轻轻闪烁了一下,心中浮起一丝异样的感觉。 昨日是她,今日是顾青玉,怎么都是马发疯? 她将那丝疑虑压了下去,面上不动声色,轻声问道:“严重吗?” “听说挺严重的,脑袋上的伤不知道会不会留疤,腿断了少说也得养上三五个月。”赵莹说着,夸张地打了个哆嗦,“想想就疼,不过我不同情她,那个顾青玉平日里眼高于顶,说话阴阳怪气的,在赏花宴上挤兑过你两次,我可都记着呢。” 林晚对顾青玉的印象确实不太好。 那是个骄纵的姑娘,仗着伯府嫡女的身份,在京城闺秀圈子里颇为张扬。 但林晚并不在意这些,她有她的清净日子要过,旁人的事与她无关。 她正想把这个话题揭过去,赵莹又开口了,这一次语气更加神秘兮兮。 “还有一件更劲爆的事!”赵莹把最后一块玫瑰糕塞进嘴里,灌了口茶,压低声音道,“忠武侯世子崔珩,今天早上被人给打了!” 林晚这下是真的愣住了:“被打了?” “对啊!被打了!”赵莹一拍大腿,声音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兴奋,“听说他今日一早出门去翠云楼会友,走到半路不知从哪窜出来几个人,麻袋往头上一套,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揍!等他的随从反应过来去追,那几个人早跑没影了,崔珩被打断了腿,抬回侯府的时候,忠武侯夫人当场就晕了过去……” 她说到一半,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猛地捂住嘴,一双杏眼瞪得圆圆的,脸上写满了懊恼和歉意。 “哎呀!”赵莹低呼一声,讪讪地放下手中的糕点,“晚晚……那崔珩……你们是不是还有婚约来着?” 她说得太起劲,竟然忘了这一茬。 当着好友的面兴高采烈地说人家未婚夫被人打断了腿,这算怎么回事? 赵莹脸上满是歉意,伸手去拉林晚的袖子:“对不起啊晚晚,我这嘴你又不是不知道,一高兴就什么都往外蹦,我不是故意的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 林晚看她那副紧张兮兮的模样,忍不住笑了出来。 她放下茶盏,拍了拍好友的手背,语气温和而坦然,没有丝毫的难过或不悦:“没事的,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,我和那位崔世子总共也没见过几面,连话都没说过几句,实在算不上熟悉,他于我,不过是一个名字罢了。” 赵莹仔细端详着林晚的脸色,见她眼底确实没有一丝勉强或不快,这才大大松了一口气,重新拿起糕点咬了一大口,含含糊糊地说:“那就好那就好,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你会不高兴。” 她嚼完糕点,又喝了口茶顺了顺,这才接着说:“不过话说回来,那崔珩也真是够倒霉的,好端端的走在街上,怎么就被人套了麻袋呢?我哥今早去忠武侯府看望过,回来说崔珩的腿伤得不轻,大夫说要休养好几个月才能下床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