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孙御史。” “在。” “木白现在在哪?” “回陛下,在魏国公府。” “活的还是死的?” “活的,但伤得不轻。被关在地底下一间密室里,没吃没喝,是臣的人连夜找到的。” 朱元璋点了点头,没有追问更多细节。 他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胡惟庸。 “胡惟庸,你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 胡惟庸撑起半个身子,脸上的表情已经换了——不再是刚才那副谄媚的嘴脸,也不再是进殿时的张狂。 他在笑。 很奇怪的笑,带着一股子破罐破摔的疯劲。 “陛下,这些信都是捏造的,我是被冤枉的啊。” 孙冉早料到他会这么说。 “陈立的笔迹,都察院有存档可以比对。”孙冉开口,“胡大人自己的笔迹,六部里的公文更是一抓一大把。” “你闭嘴!” 胡惟庸猛地扭头瞪他。 孙冉没闭嘴。 “还有城西义庄的值夜人可以作证,工部那十八个工匠可以作证木大人何时失踪,魏国公府的太医可以作证木大人的伤情——” “我说了,这些都是捏造的,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!” 胡惟庸的声音尖了起来,他转向朱元璋,膝行了两步。 “陛下,孙冉带人闯入臣的府邸行凶,打伤臣的家仆十余人,强行带走臣的属官陈立,这才是事实!他手里的信件来路不明,是他蓄意栽赃!” 朱元璋的手指在信封上轻轻弹了弹。 “栽赃?” “是!” “那木白呢?”朱元璋的语速慢了下来,“工部尚书,正二品,朝廷命官。他怎么就出现在你那个地底下的密室里了?” 胡惟庸嘴巴张开又合上,连续三次。 “臣……臣不知有此密室。” “你府上的密室,你不知道?” “是下人——” “下人。”朱元璋重复了两个字,语调往下沉了沉。 殿里有个别官员的膝盖已经开始打颤了。“下人所为”朱元璋最烦的就是这四个字。 孙冉没有继续追击。 他等着。 朱元璋该问的问了,该看的看了,接下来怎么判,是皇帝的事。他把证据递上去了,该咬的肉已经咬下来了,剩下的不归他管。 但朱元璋没有当场发落。 “信件留下。” 朱元璋把那沓纸递给身边的太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