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...... 怀里捂着暖烘烘的火炭,琼英不知不觉,舒服睡去。 再醒来时,二人不知不觉换了姿势。 琼英发现自己已经在梦中,自觉地趴在了男人的暖暖的胸膛上。 一处硬硬之物顶得自己下半身几乎悬空,琼英无师自通将他拨弄到一边,继续趴着睡去。 次日天明,武松酒醒,睁眼便觉怀里沉甸甸、香喷喷的。 低头一看,琼英不知何时已整个人窝在他胸口,一张俏脸贴着他胸肌。 鬓发歪斜,衣衫凌乱,睡得正沉。 武松吃了一惊,先打量自己,上衣早没了,好在裤子还系得严严实实,不曾失陷。 再看琼英,衣衫虽不整,却也不曾解开,这才松了一口大气。 本想轻轻把琼英挪开,可一动,琼英便 “嗯”了一声,往他怀里又拱了拱。 武松不敢再动,只得僵着身子侧躺着,心里七上八下。 武二郎并非不欢喜琼英娇娘,只不愿潦草唐突了佳人。 俺武二郎行得正立得直,琼英自有养父、养母高堂在,要娶她,便风风光光接进门。 无端坏了人家闺女的清白,那与那没羽箭张清,又有什么分别? 这般想着,武松越发不敢动,只把手虚虚拢着,怕她翻身跌下床去。 琼英其实在武松醒那一刻便也醒了,只是羞得不敢睁眼,自己怎地就趴到哥哥怀里来了? 一个装睡,一个假寐,各怀心思,一动不动,直躺到窗外日头升高。 二人虽郎情妾意,却心底无私天地宽。 只是别人如何作想,便不可知。 邬梨与杨再兴来送衣物时,脸上各露出“俺懂”的表情。 城里盘桓几日,每日陪琼英小娘子说些知心话。 二人既已相互敞开心扉,便不再藏着掖着。 小娇娘初尝恋爱滋味,深陷其中,常情不自禁,当众要嘴子吃。 武松正式向邬梨提了亲,只因琼英尚不满十八,许以期年来娶。 琼英与邬梨夫妇虽不知武家这是什么规矩,但也只得依了。 武松又许下将来第一个男孩冠以“邬”姓,但在家中与其他子女同等的承诺。 邬梨、倪氏大喜过望。 过不数日,武松来辞林灵素。 林灵素似乎想开了,已在威胜安顿下来。 另开了医馆,领着弟子满城救治流民,俨然一副济世神仙样。 武松原以为他立了大功,必要回东京讨还体面,重做他的 “金门羽客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