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自己穿越这一回,似乎与唱小曲儿的,脱不开干系。 这也是这方世界特有的一个阶层,说好的听些,叫流浪艺人。 说得不好听,便是旧社会穷苦女儿家的悲哀。 婆惜、秀英、玉莲、师师都属于这一类。 他武松哪里又救得了那么多? 不过,俺武松救不了那么多,兄弟们可以分担啊! 眼前立着一老一少两个。 老的是个五旬上下老汉,背着一张胡琴,佝偻着腰,满脸堆笑。 少的是个女子,约莫二十出头年纪,怀中抱一面琵琶。 虽是荆钗布裙,面容憔悴,眉眼间却仍看得出几分颜色。 见大官人愣神,老汉只当人家不喜,赔罪道:“客人恕罪,老汉这就走!” “老人家且住!听老人家口音,是关西渭州人氏?” 那老汉一愣,陪笑道:“客官好耳力!老汉正是渭州人。” 武松又问:“老丈可姓金?” 老汉更是诧异:“正是姓金!客官怎地认得老汉?” 武松笑道:“俺不认得老丈,却认得老丈一位旧人,当年渭州城里,鲁提辖三拳打死镇关西,为的可是令爱?” 那老汉和女子闻言,身子一颤。 尤其那女子,听了鲁提辖三字,暗淡的双眸中,似乎有了生机和灵光。 老汉老泪纵横,拉着那女子便拜:“客人怎知此事! 不错,老汉正是金二,这是小女! 鲁提辖的大恩大德,俺父女没齿难忘,日日在家中立着长生牌位供奉! 客人与鲁提辖相识,定也是顶天立地的好汉,受俺父女一拜!” 武松连忙扶起,道:“老丈休拜!俺与鲁提辖,是过命的兄弟!” 这一下,金老汉与金翠莲更是又惊又喜。 武松便请父女二人坐下,唤酒保重新上了酒肉,细问情由。 父女俩许是饿的急了,忽闻鲁提辖之名,天然对眼前客人亲近。 放下戒心,不顾体面,吃喝起来。 没错,眼前这位女子,正是几年前在渭州被郑屠强索三千贯赎身钱的金翠莲。 只是,她不是跟了五台山下雁门县的赵员外,过上好日子了么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