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是高兴,不是得意,而是一种深深的……不舍。 他只想让他的去病再多活个几十年,不至于以后面对匈奴时再出现天幕所言的失败! 天幕上弹幕飘过: 【“刘彻对霍去病的宠爱,简直如对太子……”】 刘彻眼神中满是不屑。 “那咋了?” 刘彻嘴角微微上扬,那笑容里有几分得意,也有几分挑衅。 要是有人也能像去病这样,十七岁上战场,十八岁封冠军侯,六天拿下河西走廊,封狼居胥,饮马瀚海,朕也照样宠爱你们。 有人能做到吗? 刘彻转过身,拍了拍霍去病的肩膀。 “你小子,给朕多活几年。” 霍去病愣了一下。 他看着刘彻的眼睛,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情绪——恳求。 霍去病低下头,声音很轻:“臣……尽力。” 画面从泰山之巅缓缓拉远,化作一片苍茫的夜空。 无数星辰闪烁,像历史的眼睛,俯瞰着这片大地。 旁白的声音变得深沉,像在诵读一篇史书: 【“纵观汉武帝一生,推行推恩令、察举制,开创内外朝制度;罢黜百家、独尊儒术,设立太学;实施盐铁专卖,开辟丝绸之路;北击匈奴,封狼居胥。”】 【“对后世两千年的华夏历史,影响深远。”】 画面快闪:推恩令的竹简被展开;太学的学生们在诵读经书;丝绸之路上的商队驼铃声声;祁连山下,汉军的旌旗猎猎作响。每一个画面都是刘彻一生功业的缩影。 【“然,此系列丰功伟业,实筑于大汉百姓的尸骸之上。他给大汉留下了海内虚耗、户口减半的深重创伤。”】 画面转到贫瘠的土地。 一个农妇蹲在田埂上,怀里抱着一个瘦骨嶙峋的孩子。 她的眼睛空洞地望着远方,眼泪已经流干了。 远处,一座新坟的幡旗在风中飘动。 弹幕沉默了: 【“汉武帝的功业,是建立在百姓的尸骨上的。”】 【“海内虚耗、户口减半,这八个字背后,是无数个破碎的家庭。”】 【“他赢了匈奴,却输了民心。”】 画面转到另一处。 一个老人蹲在墙角,面前的地上写着一个“逃”字。 旁边的邻居小声问:“你真要逃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