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【“巫蛊之祸的冤孽,被这个孩子继承了。”】 画面定格在婴儿的脸上。 他笑了,笑得眼睛弯弯的,像两道彩虹。 他不知道自己的命运,也不知道这间牢房里差点发生什么。 画面转到未央宫。 殿内烛火摇曳,帷幔低垂。 刘彻躺在龙榻上,面色蜡黄,呼吸微弱。 他的眼睛半睁半闭,望着殿顶的雕龙,瞳孔里映出龙的眼睛,那龙也在看他。 【“同年三月,汉武帝刘彻于未央宫驾崩,终年七十岁!”】 天幕上,画面不断闪过,将这位汉武大帝的一生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所有人眼前。 从孩童时期的稚嫩开始,小小的刘彻在宫中奔跑,手里拿着一把木剑,追着一只蝴蝶。 他的笑声清脆,像春天的风铃。 然后是少年时期的雄心壮志,他站在宫墙上,望着北方,眼睛里有一种不属于那个年纪的狠劲。 再是青年时期的意气风发,他骑着马,冲出长安城,身后是千军万马。 一直到晚年,垂垂老矣,他坐在龙椅上,须发皆白,眼神浑浊,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着,像是在数自己还剩多少日子。 弹幕沉默了: 【“从孩童到白头,他走了一辈子。”】 【“汉武帝的一生,都在天幕上。”】 【“这一路,他得到了什么?又失去了什么?”】 画面中,这位帝王不断向前走去。 每走一步,他便高了一层。 每高一层,脚下便多了一层层皑皑白骨。 那些白骨在阳光下泛着惨白的光。 有人头骨,有肋骨,有手骨,层层叠叠,像一座山。 风吹过,白骨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音,像是在诉说着什么。 刘彻的脚踩在白骨上,靴底沾满了骨屑。 他没有低头,目光始终望着上方。 弹幕炸了: 【“人马做墙,黄金铺路,这八个字,是汉武帝一生的写照。”】 【“他用匈奴的血铺路,也用汉人的骨筑墙。”】 【“这句话,狂妄、残忍、但真实。”】 帝王继续向前。 他脚下的白骨越来越高,越来越密。 他走得不快,但很稳,每一步都踩得结结实实。 每一层白骨,都是一个战场。 河套、河西走廊、漠南、漠北……每一个地名下面,都埋着数不清的尸体。 匈奴人的、汉人的,将军的、士兵的,老人的、孩子的。 画面切到刘彻的脸。 他的眼睛里有一团火,那火烧了几十年,从未熄灭。 “朕就是要把汉文明超越长城的方向,推到四海去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