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天幕上,汉武帝的身影终于从白骨山上缓缓淡去,化作一道残阳,沉入历史的深渊。 天幕前的光线柔和了下来,各朝各代的百姓们从屏息中回过神来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 宋仁宗年间,汴梁街头,茶楼酒肆里。 宋朝的百姓们拍着胸脯,擦着冷汗。 一个书生模样的人端起茶杯,手还在微微发抖:“这汉武大帝一生之波澜壮阔,实在无愧汉武大帝的称号,实属厉害啊!” 他竖起大拇指,声音却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,“我愿意称为最强!” 旁边的邻居拉了他一把:“小声点,别让官家的人听见。” 书生压低声音,补了一句:“呼,幸好我们没有活在汉武帝的手底下,老天保佑!老天保佑!” 他双手合十,朝天拜了拜,那虔诚的样子,比他拜祖宗时还认真。 另一个食客放下筷子,叹了口气:“那哪里是人过的日子啊!又是打仗又是征税,动不动就全家充军。还是咱们现在好啊!” 画面转到茶楼外的街道。 阳光正好,小贩在叫卖,孩童在追逐,老人坐在树下下棋。 一片祥和。 一个老者捋着胡须,眯着眼看着天幕上汉武帝的剪影消失,喃喃道。 “打匈奴?打就打吧,反正打完仗,苦的还是咱们老百姓。还是现在好,太平日子,舒坦。” 另一个老汉接口:“可不是嘛!咱陛下虽然不打仗,但也不折腾。粮税不高,徭役不多,安安稳稳过日子,比啥都强。” 众人纷纷点头。 一个年轻后生忽然问:“那要是金人打来了呢?” 众人沉默了。 画面一转,来到另一片土地。 大宋的边境烽火台林立,城墙斑驳,远处时不时传来马嘶声。 这里是燕云十六州的某处,契丹人的铁骑随时可能南下。 一群百姓蹲在城墙根下,仰头看着天幕。 他们的衣裳破旧,面色蜡黄,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疲惫。 不是身体的疲惫,是心累。 那种不知道明天会不会死、不知道契丹人什么时候来的恐惧,像一把刀悬在头顶,日夜不落。 一个中年汉子蹲在墙角,手里攥着一把锄头。 他看着天幕上刘彻骑马冲锋的画面,眼睛忽然亮了。 “这皇帝……带劲!” 他的声音沙哑,但带着一股狠劲,“要是咱们的陛下也是这样的,契丹人还敢来吗?” 旁边的人沉默了一瞬。 一个老人叹了口气,低声说:“咱们的陛下……不打仗,年年送钱送绢,求个平安。” 中年汉子猛地站起来,把锄头往地上一杵,声音大了几分:“朝廷有钱不去整顿军备,不去跟异族打仗,难不成要留着当赔款吗!” 他蹲在墙角,看着天幕上刘彻的剪影,忽然笑了:“既如此,还不如他们的陛下是那汉武帝!死在跟异族的搏杀中,死在皇帝的盘剥之中,也好过被他们当做牛羊一般烹杀了!” 他站起来,攥紧锄头:“至少,死得像个汉子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