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出了门就坐飞云走,他要是派人去要,你就当做不知道,听明白没有?” 李恪额角渗出冷汗,心知这位老祖宗在坑儿子这方面从来都是行家里手,当即点头如捣蒜:“多谢阿翁提点!臣弟省得了!” 李恪把那方八荒巡学印往怀里最深处又塞了塞。 他整理了一下袍服,快步走到大殿中央,朝着主位上的李承乾躬身下拜。 “启禀陛下,太后娘娘既已凤体安康且逢大喜,臣弟便不在此叨扰太后休养了。” “关北、陇右几处学堂的春季拨粮文书尚需臣弟回府用印核准,微臣这便先行告退,明日一早再入宫听候差遣。” 李承乾居高临下看了一眼李恪,又扫了眼站在柱子后头冲自己挤眉弄眼的李渊,心下顿时明镜似的。 他淡然点了点头,抬手道:“去吧。办差要紧,路乘仙云走,莫要耽搁了学子春耕前的口粮。” “臣弟遵旨!”李恪如蒙大赦,恭恭敬敬退了三步,转身迈开大步,几乎是小跑着出了偏殿大门。 李世民原本还拉着长孙无垢的手在那里嘘寒问暖,眼角余光瞥见李恪那匆忙逃窜的背影,心头猛地一跳。 他张了张嘴,刚想喊一声“恪儿且慢,为父有要事交代” 可话到喉咙口,转头对上长孙无垢那双带着倦意与羞涩的眼眸,又生生咽了回去。 罢了,儿子就在长安城里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 眼下最要紧的,是守着自家怀了身孕的媳妇。 李世民叹了口气,暗暗将夺宝的心思往后压了压。 殿内喧闹的气氛渐渐沉了下来。 张太医写好了安胎的温补方子,双手呈给王德,随后躬身退出了殿外。 李世民心头那点因为法宝被李恪带走的烦躁,彻底被初为人父般的亢奋冲得烟消云散。 他站起身,伸出双手去搀扶长孙无垢的臂弯,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易碎的薄胎白瓷。 “慢些,地上有席子,莫要滑了脚。”李世民低声嘱咐,身子半弓着。 长孙无垢无奈地抽了抽手,没能抽动,只得任由他扶着。 “二郎,太医方才都说了,气血旺盛得很,连寻常妇人的头晕乏力都未曾显现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