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婢女说,她早已知晓自己并非侯府血脉,担忧假千金的身世一日败露,便想提前为自己寻个靠山。 选中我之后,是她亲手在我酒中偷下媚药,又故意熄灭雅间烛火,虚掩房门,引我误闯。 难怪那日我言明愿娶她弥补名节时,她应得那般痛快。 我素来厌恨这等阴私算计。 更不明白,怎会有女子心机至此,不惜以自身为饵,算计骗来这桩婚事。 此事一传出,京中流言四起,皆道她生性轻浪,早已暗中与多名男子有染。 母亲气得几欲晕厥,逼我立刻休妻,将她赶出将军府。 我自然也愠怒。 被人这般精心算计,引我入局,我不可能无动于衷。 只是休弃于女子而言,终究太过难堪。我在思虑,是否应改为和离。 没想到,她竟让丫鬟来寻我,说是想要见我一面。 罢了,我便去看看,她还有什么话想说。 —— 【日札・八月十八】 我未曾想,一踏入房中,她竟忽然出手点了我的穴道。 随即扯下床畔朱红帷幔,将我缚于圈椅之上。 她甚至大胆拨开我的衣领,指尖划过我胸膛,径直跨坐于我身上。 她是要破釜沉舟,以美色诱我回心转意,留下她吗? 可区区缎带,又怎能困得住我。 我本欲挣脱,她却动作愈发放肆,腰肢轻碾。我虽对她无意,可身为男子,被她这般撩拨,又怎能毫无反应。 更令我惊震的是,门外已传来母亲的声音,她却不管不顾,俯身吻上我的唇,不顾礼数,强行与我亲近。 那一瞬间,我只觉血脉贲张。 也在此时,我感受到,她仍是处子之身。 纵是行为大胆,她也绝非京中流言那般放荡不堪。 她伏在我肩头,将脸埋入我颈间,我能清晰感受到她浑身紧绷,疼得微微发颤。 她说她给我下药,并非为谋求出路,而是心悦我。 那些算计与心机,不过是为了靠近我。 那一刻,我竟有片刻恍惚,心头莫名一软。 可我深知,事未决断,不可冲动。 纵使情难自禁,我也不能在这般猝不及防之下,要了她的身子。 我咬紧牙关,强自稳住心神,伸手径直将她托起,与她分开来。 尽管在那瞬息相离之际,肢体交错间那阵难言的快意与酥麻骤然袭遍全身,险些冲破我所有定力。 她抬眸望我,泪珠悬在睫羽,轻轻颤动。 她说,她喜欢我,自两年前我胜仗归京那日起,便倾心于我。 我胸口起伏,的确是心软了。 她终究,也只是个女子。 我正欲开口,告诉她我愿改休妻为和离。 可下一秒,她坠落在地的发簪断裂,里面竟滚落出那日迷乱我心智的媚药。 她竟又对我用药! 方才那番深情,那我见犹怜的泪,那句句心悦,全都是骗我的。 她不过是怕被我逐出将军府,才演了这一场戏。 心头说不清是怒她再次算计,还是气自己竟真的被她的谎话打动。 从今往后,她再说一字,我也不会再信。 也是因此,我决定真要休了她。 自此,我与她,一刀两断,再无瓜葛。 —— 【日札・八月十八】 出门之后,我便让人将休书送往侯府,她出嫁时带来的嫁妆也一并退回。 可待冷静下来,终究觉得,此举或许还是太过绝情。 她若当真是侯府嫡女也就罢了。 听说那位侯夫人素来对她极为宠溺,即便被休归娘家,也不至受委屈。 可她如今,不过是侯府鸠占鹊巢的假千金。 被我休弃后,侯府还肯不肯再收留她,都是未知。 是以我派了手下的侍卫暗中跟着她。 若侯府真的将她拒之门外,我也不能就此视而不见,任她落得走投无路。 毕竟,哪怕只有一日,她也算得上曾是我的妻。 —— 第(2/3)页